•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这第一句话删删改改,不知如何落笔。眼前如旧胶片一般刷刷的飞扬过去那么多那么多人,让人不禁想起黑执事里面的葬仪屋,死神的镰刀轻轻一挥,一生就通通定格为胶片,抽丝剥茧一样飞扬散去,留声机毫无感情地碾过,这就是一生。
    也许我真的该庆幸,我可以有这么多可供选择的备选项——当然,你们对于我的存在远远比[备选项]这个概念复杂重要的多。而现在即将出现在这里的你们,无论看不看得到,都是类似于QQ上[隐身对其可见]的微妙特别存在。

    [斗篷君]
    是呀,你是首当其冲的[我知道这个成语用的不对……高三做了无数次的成语改错……]。
    我们认识,应该是归功于VB还是归功于自觉呢。还是自觉吧。自从篮球赛上我从镜头后面盯上你啪啪啪啪的几张连拍,我就知道我喜欢这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女生。
    后来我知道,这个女生用MSN,这个女生喜欢音乐,这个女生也喜欢文艺的东西,写的一手好文章。
    后来我们交换博客,后来我们一起去田子坊,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现在留在本部,就我们两个。
    什么是要好?拖着吃饭拖着在学校里晃圈可以肆无忌惮地互损一个住南一个住北还轮流不断横穿整个校园;上了QQ飞信MSN看见就互相抖来抖去;一起八卦看到的男生,一起分享在自己心中举重若轻的秘密。一些小事可以翻来覆去地讲,说者无意,听者也不会厌烦。
    现在拍的照片里都是你。社团学生会也都是你。开心也好沮丧也好,都是一个短信。当我成为西南九门口和肥猫男生共同的存在,当你成为学三门前书报亭和自行车的陪衬物,横穿留学生食堂和西苑食堂的我们两个,专业迥异,却有着更多更多更多到正无穷的相似。
    呐。幸好遇到你。我知道我举一堆动画里的例子你也不知道,可是比喻成革命人士情比金坚更是让人囧然,那么我们就意会吧~还记得复旦三教那一首词,遒劲的一句“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让我们同时心下戚戚。我们还有远远大于等于三年的时间,披风斗篷会有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一定会的。
    若在过去也许还能收到拈来几句诗,现在深感学识浅薄。树叶揉成光阴的故事,一片又一片,就算你不喜欢水杉也好,不还有法国梧桐呢么。
    有苏州河,有外滩,有恒隆广场,有MUJI。
    有我们。

  • 1990.10.10-2009.10.10

    即便是日期为2009.10.11的今天,也没有改变我实际上还是奔二大军一员的事实啊哈哈哈!本来是昨天答应斗篷君要更博,但是无奈从M回来时万家灯火已经熄灭已久,遂决定不拉网线看一集美剧就睡觉。今日自然醒到7:44分爬起颠儿颠儿坐上换新车的北安跨线穿过大半个上海来到美丽和谐的嘉定校区探望两只亲爱的并留宿。现在亲爱的楠楠去洗澡把电脑留给了我~
    ——貌似我经常写博的时候会交代莫名其妙的来龙去脉= =

    今年生日19周岁。4号的时候3号生日的石上流同学请中饭[抱歉缺席><],10号生日的我请晚饭,当日就已经碰杯说:“徐中浏生日快乐”&“汤为生日快乐”。然后5号的时候不小心搞错日子的S姐姐给了非常温暖的祝福~同时当天和爸爸妈妈在家里吃面吃蛋糕,中西结合地过了生日 = =

    然后就是十号啦~收到了非常多的短信~从零点左右的亲爱的小畅、社长大人、汐亲、现在蹭宿舍的亲爱的萍萍和楠楠,到白天短信不断的众人例如[深情款款]的斗篷君,还有QQ和校内上很多很多熟的、不熟的留言。许多都是许久未曾蒙面的名字,在旧金山的SUMMER,以及在高二时候同班的散落各处的朋友们。晚上接到了梅子亲在家里打过来的长途电话,更是和英语社的各位去麦当劳畅叙了一晚。

    可以说这样的生日还是第一次。只有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会大动干戈地请许多好朋友们吃饭,高中以后都是极小范围的小型聚会。交际的圈子在渐渐缩小,或者说在心里已经有一道明确的界限——哪些人是知己。把自己圈在特定的范围内——我知道我并不是如人所见那样好交往。上了大学以来遇到许多人。真正能够在他们身边肆无忌惮的,掰掰手指不过两三个。如斗篷君所说,见证我的花痴无理取闹和蛮不讲理。做为一个典型的天秤座AB型,我绝对不会甘心情愿把自己完全交付于某人,因为自己都不曾把自己交付给自己[靠,这什么话]。都说三天养成一个习惯,我固执地念旧,就像东西挪了位置,即便还在,也要眼神茫然四顾许久,在心生落寞之后再伸手去取,仿佛那只是一个替代品。

    我很怕去不断地认识陌生人——我明白我不会轻易接受他们,而他们也同样不会轻易接受我。要用自己的秘密去换取其他人的秘密。因为这世界上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并把这作为压住自己脚跟的称砣。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也许我做一个设计师会比作一个记者或者摄影师轻松得多。设计师或者是杂志编辑都是相对私人的工作,比起要不断地接触并且深入了解新的人,把他们背负的秘密交换而来并且曝晒在日光之下,这样会不断背负负罪感。苏珊·桑塔格句句箴言地说,记录就不能干预,干预就不能记录。也许我高估自己,我终究是心软的人,做为优柔寡断的严重产物,我讨厌做选择,尤其是遵从内心和顾全人情的选择。因为哪边都会背负。

    在日光充沛的下午,寝室窗口的梧桐树开始叶子稀疏。空闲时间其实不多,但已经很少看书。很多人说我向来目标明确一步步走到现在,都能心想事成。但是以后的时光是那么长的东西,我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最终会在那个城市,住怎样的房子穿怎样的衣服,我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反正结果也是不得而知。All time is no time when it is past.

    最后还是要谢谢祝福我的各位~真的是非常温暖^^